奇書網 > 都市青春 > 大小姐的全職男秘 > 第104章 敢動冬桃?
    張玄瞅著一邊在那喝著礦泉水,像什么都沒看到似的那個來辦合同的中年人,心念一動就說:“你是跟寧閻王從軍隊里出來的?”

    “是,張哥。”那人年紀比張玄大,一聲張哥還叫得很順口。

    張玄哼了聲,就走到吧臺后,挑了一瓶朗姆酒,倒了半杯,靠在那等著雷公過來。誰想雷公沒來,裝修公司的人先到了。

    “要做怎樣的造型?我這平板上有例子,你先瞧瞧?”

    張玄瞧了幾個,就指著個雷電字體造型地說:“你給我傳手機里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裝修公司的人傳給他后,就瞧著這迪吧在想,這要大改的話可趕不到過年前,小改也要多花些時間,要找的人得多一些了,要不年前十天就找不到工人了,人家也要回家過年。

    “行了,就這個。”得到寧果兒的答復,張玄就敲定下來,就讓他跟那中年人坐一起,等寧果兒和齊媛回來。

    她倆很快就回來了,校方是知道寧果兒身份的,人家爹不說,人家媽還是江都市的副市長,租個小迪吧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。連租金都比原來便宜了兩成,簽了一年的合同。

    “這地上怎么有血?”寧果兒鼻子很靈,先聞到才再看到。

    “有人來搗亂,張哥就出手了。”中年人說道。

    寧果兒哼道:“他出手就得見血,鬼叔,你咋不攔著他?”

    “攔不住。”中年人憨笑聲說。

    寧果兒略微訝意了下,也沒多想,就和裝修公司的人談論起這邊該怎樣改動去了。齊媛也幫著出注意,她答應投錢了,這事她也要上心。

    張玄瞟了那寧果兒叫鬼叔的人一眼,正想問他在軍隊里是做什么的,手機就先響了。是趙悅歡打來說江鋼那邊的事。

    “吳莫西孫天蘇博都被抓了,那邊的宋縣長也被紀委找去談話了,不會再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張玄心里放下一塊石頭,又說:“你跟蔣群芳多配合,繼續安撫廠里工人的情緒,還有吳家那邊,你跟徐總提一提,看能不能送些錢過去。從人道主義上,咱們也要做點事,也好堵住外人的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得跟徐總一樣,她就讓我辦這事呢。”趙悅歡捂著嘴小聲說,“她還說,要在貴江的江鋼總廠那辦一個幼兒園,慈善的,通過基金會來做,不收江鋼職工的錢。江鋼那有幼兒園,可是不夠用。”

    張玄猜到徐嘉兒是受了孤兒院的啟發。

    “那敢情好,這一來,那邊更沒話說了,鬧也鬧不起來了,還有,就是讓蔣群芳拿了轉讓金馬上就給廠里發拖欠的工資。這又要過年了,發點過年費,讓大家過個好年。”

    趙悅歡嫣然道:“徐總都想到了,你倆都快成合體人。”

    張玄嘿笑,哪天要真能跟徐嘉兒合體那才叫快活。

    手機一收,就從外面走進來六個人,人人都是虎背熊腰,走最前頭的是個光頭。左耳還掛著個圓型的耳環,脖子上紋了只老鷹,手里提著把開山刀。

    剩下五人,也都拿著砍刀,清一色的穿著棉馬甲,長袖T恤。

    齊媛先瞧見,腿就一軟,拉著寧果兒往吧后后閃。寧果兒經過賭場那事,槍林彈雨的,這心臟強健了不少,但瞧這些人都兇神惡煞的,也心里一慌,忙將眼神瞧向張玄。

    “誰出手打的雷公的人?”那紋鷹的走到張玄身前兩米外就停住,眼神兇惡地瞧著張玄。

    “我打的,還沒打過癮咧,怎么?你是雷公找來報仇的?”張玄一臉的滿不在乎,讓那六人都是一驚。

    那紋鷹的就是老嚴,這附近混得很開的大混混,打小就在江大附近混起來的,這江大的女學生都不知多少被他禍害了。

    幾年前雷公過來開酒吧,跟他搭上線后,兩人就成了結拜兄弟。

    雷公每個月給他幾萬塊錢,他就負責處理雷公看不爽的人。每次出手還能多拿兩萬塊酒錢,他自然樂得做這事。

    除了雷公這兒,這酒吧街有半條的保護費都他收的,儼然成了這邊的土霸王。

    但他也不光是能打,雷公打電話給他,他先到熱火吧那邊,就先問了猴三是什么狀況。

    猴三將張玄的身手說得天花亂墜,老嚴也沒全信,但擠掉水分也知道張玄是個猛的。

    這再面對面的站著,張玄那狀態一擺出來,老嚴就心頭一驚,情知遇到硬茬了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打傷人了還這樣囂張,不大好吧?”瞧張玄就站在那里,連家伙都沒拿,老嚴手里握著開山刀,這心里稍稍定了些。

    “跑上門來找打,我不打那不還不給臉了?出來混的,被打傷被打死,那也是命,怨得了誰?”張玄冷笑一聲,鬼叔也慢慢的站起來。

    老嚴眼神瞄過去,心就一抖,鬼叔那站姿跟那有恃無恐的眼神,看著也不是一般人吶,那猴三不說就一個高手嗎?

    那裝修公司的人倒是個一般人,嚇得躲到角落去了,嘴里還念經誦佛求保佑。

    “人是你打傷的,腿上捅出那么大個窟窿,你沒個交代,實在說不過去吧?我看你也是條硬漢,我們要打起來,這是兩敗俱傷,大家都不劃算。我呢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你們還想開店,就跟我過去,和雷公道個歉,賠點錢,這事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張玄聽完大笑,連鬼叔都搖頭莞爾。

    讓寧閻王的女兒道歉賠錢?你吃多了吧?我看是你不想在江都混了。

    老嚴的臉青得跟樹葉一樣,他心里連罵了幾句王八蛋,這些人越是狂,越表明人家不懼你雷公,這要開打,老子也快三十了,斷個手斷個腿的,這年好過嗎?

    “你少在這硬撐了,回去跟那個雷公說,就說他要過來跪著磕幾個響頭,這事情就算了。別把自己當回事,服個軟,日子還能好好過,否則……”

    張玄手按著椅子一用力,椅背竟然一下被掰斷。

    老嚴瞧得眉毛狂跳,娘呦喂,這椅子可是金屬的啊,這人手勁得多大啊。

    “我已經傷人了,就不怕再多傷幾個,再說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說他殺的人都快一打了!”寧果兒看老嚴被震住了,就伸著脖子露出臉在吧臺后喊。

    我靠!老嚴肝顫了下,這兄弟瞧不出來手上還有人命啊。

    老嚴帶的那五個人也都腿肚子打彎,他們和老嚴加一起也只殺過一個半人,要張玄一個人就殺過一打,那不成殺人魔王了?

    “大哥,你瞧,我這也是受人之請,我這就回頭跟雷公說。”

    老嚴感到寧果兒一說,張玄那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殺氣,忙帶著人就回去。

    雷公還在那等好消息呢,看老嚴幾個人垂頭喪氣的進來,手就一打滑,酒杯碎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不成啊,雷公,那個家伙是個瘋子,從他那眼神我都瞧出來了,那家伙手里少說有十好幾條人命。”

    雷公心一顫,可他除了老嚴這邊還有別的后臺,當即就冷聲說:“老嚴,咱哥兒倆,這些年來也算是過得融洽吧?”

    “是,那是自然,你每個月給我的錢,也是這條街上最多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特莫還不出力!他告訴你他殺了十幾個人?他說你就信?你腦子是進水了是不是?”雷公霍地抓起酒瓶就一砸,一臉冷狠地說:“你還拿了刀,他帶槍了嗎?你們六個拿刀的,還打不過他一個人?”

    “不止一個,還有一個……”

    老嚴才說到半截,就被雷公兇狠的眼神給逼得吞下剩下的話。

    他這幾年過得太舒服,身上的狠辣勁早就磨光了,要是頭老虎,也是沒牙的老虎。

    “你們誰敢去把那人劈了?”

    雷公的目光掃過那五個人,就有人舉手說:“我去,雷公!那邊還有兩個美女,我把那兩人劈了,女人給你帶過來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女人自己用!”

    雷公一揮手,那人就握起刀,看老嚴瞧過來,就鄙夷的看了眼這位老大,急沖沖的趕去隔壁了。

    “你剛也聽到猴三說那家伙說什么了,不單要我雷鐵心跪下,還要把冬桃給搶過去弄了!”雷公的手用力一敲桌子,冷聲說,“要光針對我,這也就算了,敢對冬桃下手,我要讓他死無全尸!”

    整個熱火吧里的人都大氣不敢出,老嚴也是等了幾秒才說話:“我知道你跟冬桃的感情很深,不過我估計這話也做不得真,人家可能都不認識冬桃……”

    “話是他說的,他怎么不認識?”

    老嚴想著跟張玄的對話,皺眉說:“人都不知道這邊老板是誰,怎么可能知道冬桃?”

    “那這話是猴三編的?”雷公一怔,扭頭看向在旁邊椅子上揉腰的猴三。

    猴三這才聽清雷公在說什么,當下臉色一變,干笑了聲,就被雷公踹翻在地,連踩了數腳,打得他滾來滾去的。

    “雷公……我,我就聽著他沒把你放眼里,就,就覺得肯定會對冬桃姐下手的……噯喲!他要見了冬桃姐,一定……噯喲!”

    踩到猴三吐血,雷鐵心才收腳,還喘了兩口氣,拿著桌上的酒用力灌了兩口,摸手機打電話。

    “勇哥,是我,這邊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老嚴聽到他的話,心里一陣狂跳,低下頭手指摳著酒瓶上的商標。

    “是,有人把隔壁的貴族給頂下來了,我讓人過去,那邊把我的人打了,是,很硬,還說……要對冬桃下手。”

    呃?老嚴和地上的猴三都瞧了過去。

    你這不也是在編瞎話嗎?

    “是,勇哥幾點過來?嗯,我等著。”

    將手機放下,雷鐵心就黑著臉坐回去:“勇哥六點過來,老嚴,你也知勇哥怎么做事的,平常給你錢,那是和氣生財,你也是這邊的地頭蛇,買個安寧不算什么。可你要拿錢不辦事,等勇哥到了,你知道會怎樣。”

    老嚴心頭一顫,勉強笑說:“那我再過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老嚴心慌的來到酒吧門前,就瞧地上躺著腿被擰斷的那個自告奮勇的手下,這邊的大門卻緊閉著,張玄他們都走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該慶幸還是煩惱,在那揮手讓人將那手下拖回去,就去等著勇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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